铮。
竹温言嘴角轻动。
见着竹温言没有再笑,琴曦翻手收回琴。银面在月光下流动冷光,“帮我看伤。”
竹温言负手在后,仰头望天,“风太大,我没听清。”
话音一落,又是一声琴音荡漾。
“待在那干嘛,快过来,我帮你看伤。”
谭矜:“……”
看见琴曦祭琴,竹温言果断向武力屈服。
竹温言撩起琴曦的袖子,白皙的手腕上一片乌黑,像是有瘀血沉积。密密麻麻细小的血珠在上面,让人头皮发麻。
竹温言抬头,正色道:“你被什么咬了?”
“南域蛊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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