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温言上前,从腰间取出三根银针。银针细极如发,流溢寒光。
转眼间,银针刺入了壮汉的体内。
壮汉又发出杀猪般的惨叫声。
竹温言用针的手法非常熟练,甩手又拿出几根银针。依次按着穴位刺入,壮汉很快像条死鱼,没有再动弹了。
琴曦松开手。
掌柜看见壮汉安静了,小心翼翼的问道:“他,他这是怎么了?”
竹温言半蹲下身,一只膝盖碰地。从怀中取出一个竹卷,挥手把竹卷展开,里面用纱捆着几个精致的瓷瓶。
“最近,你们这是不是经常出现这种情况?”
掌柜想了想,眼里浮现出无奈,说道:“确实是。算起来,这已经是第二十来起了。”
竹温言挑选瓷瓶的手一顿,眉头一下皱起,“二十来起?都有什么症状?和这个相似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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