浑身上下无比舒畅。
映入眼帘的是一缕晨曦,天边的黑暗已经散去,吐露出了鱼白。
柔和的金光普照大地,像是金纱垂落,把万物点染成金色。
琴曦不知何时离开,独留下谭矜一人。
谭矜起身,长睫微微闪动,凝在眼睫上的水珠滴落。
冰凉透彻。
谭矜打坐打了一晚上,非但没有觉得疲惫,反而精力充沛,比睡了一觉还管用。
之后,谭矜原路返回回到了业火城,没想到刚到业火城摊上大事了。
“你听说了么,画灵门的长老被杀了。”
“好像是姓息……”
息长老被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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