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这男子面无血色,胡子拉碴,蓬头垢面,看上去很是颓废。
如果不是那一双闪着寒光的眸子,叶凌尘甚至认为,眼前坐着的就是一个尸体。
按理来说,被关押在这暗无天日的环境中那么多年,所有的脾气都磨砺得一干二净,所有的锋芒都折损掉,所有的希望都将破灭。
该有的不是一双浑浊涣散的目光么?
这得要多大的意志力,才能够坚持到现在?
这一刻,叶凌尘确定眼前的男人就是自己的
父亲。
叶凌尘无法体会,也无法想象自己父亲在这里受了多少煎熬,他更不敢去假设,那种血脉相连的痛苦,令叶凌尘难以承受。
咚!
忽地,叶凌尘半蹲着的,僵化的身子跪在了地上。
两行滚荡滑落而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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