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道。
他声音带着自己都未曾察觉的颤抖,言绥玉看着顾九歌,摇了摇头。
他甚少来长安,距上一次,还是七年前。
顾九歌道:“是子书家在长安的皇城旧址。”
言绥玉隐隐猜到了什么。
随后顾九歌便道出了他的猜想,“而我,就是九州共主的嫡子,清河元年,册封的太子,子书九歌。”
顾九歌说完,立马抬头去看言绥玉的神情,他这个秘密瞒了他师父七年,他当时只说时机成熟才会告诉他,而如今,便是时机成熟之时。
言绥玉并没有什么惊诧的神色,也没有被瞒的不悦,他只有一种神色,那便是愤怒。
他愤怒不是因为顾九歌瞒着他的真实身份,而是顾九歌所说的另一种方法。
聪明如言绥玉,在得知顾九歌身份的瞬间,他就想到了顾九歌所说的另一种办法。
以太子身份,换东临王平安无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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