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出来是要做什么？”顾九歌语气不好，他这般问着，到教言绥玉彻底懵了。
他不是因为顾九歌的语气，而是他冷下的脸，以及周身散发的寒气，足矣将他整个人冰冻三尺。顾九歌的反常，是他第一次在上官家，见他能够轻松躲过上
官别篱那一掌起。这个跟在身边七年的人，就变得他越来越难以看得清了。
他也是第一次感受到，所谓三九伏天，人为的冰霜寒气，能叫人冻住的感觉。
顾九歌似是毫无所觉，又问了一次。
言绥玉语气没什么起伏，道:“出来探寻消息。”
顾九歌不言，言绥玉继续道:“刚刚街道上，除了摆摊小贩，便是带着刀剑的江湖人士。我们二日未曾出过南宫家，便多了这般多的江湖人士。那日来时还未曾察觉，突然多了这些人，定是长安城发生了什么。我等来到长安，与自家情报网联络，还需避人耳目，因此这两日便闭塞了消息。”
言绥玉道：“我观察过，那些人并非单独游侠，而是多半成群结队，服饰相同，都是一个门派的。但江湖门派众多，一时半会，我也无法分辨，究竟是哪门哪派。”
顾九歌瞬间收敛了气息。抬眼看向言绥玉，“我们是不是要离开南宫家了？”
言绥玉点头。
“不过在此之前，我要先去一个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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