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九歌转回目光,看着纪无欢,“我亲眼所见。但我没有逗留太久,便出去了,出门就碰到了神志不清的师父,身上的剑伤便是师父所刺。”
纪无欢已经被所得所知惊得说不出了,张口闭口,就是无法吐出一个字。
顾九歌看着他神情,忽然就笑了出来,一把搂住了他,“我的傻师兄,不过两道剑伤,我这不是没事吗,死不了的,你不用这般惊讶的,你不知,你这样子好丑。”
纪无欢闻言,瞬间就黑了脸。
于是便轻轻推开顾九歌,他很怕动作过大,不小心碰到他好不容易止住血的伤口。
“两道剑伤,呵,怎么在你口中说出来便这般轻松。你可知,你昨晚流了多少血,师姐和师妹为了给你止血一晚上没有休息。你不爱惜自己的身体,便这般糟践别人的好心。”
纪无欢这话暗含责备,但也不敢太过苛刻。顾九歌本就身受重伤,他担心还来不及,怎么可能舍得再多说一句不好听的。
他本与顾九歌大不了几个月,不过早些时候入门,便做了师兄。两人从小打闹到大,互相追逐,不分胜负。有时,纪无欢仗着自己是师兄,没少用身份压过顾九歌,但大多时候,他都是在照顾着这个小师弟,一旦出了什么事,他比谁都要担心。
不光慕容子烨和余少华,他也是一晚上忙进忙出从未休息,还要防着消息走露,被有心人得知,乘人之危。
“我知错了,”顾九歌终于软了姿态,“以后不会了,就算是受伤,也得收拾好自己,才敢见师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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