巡夜的弟子见到他,便走上前来向他行了一礼,见他只着了里衣,连鞋子都没穿,便赶忙让他去歇息,以免感染风寒。
虽说七月的天倒不至于真的染上风寒,但他们所处之地终归是深山,夜里风大,纵然是习武之人,但也难免不会有例外。
言绥玉点了点头,道:“我知晓了,不必在这守着了,休息去吧。”说罢,便就转身回了营帐。
等巡夜的弟子脚步声渐远,言绥玉又出了帐篷。
他赤着脚一路走到了深林中,夜静的很,周围就连虫鸣都不曾听闻,言绥玉就站在此地,看着黑暗深处,一直到东方泛白。
言绥玉不听弟子所言,夜间不加衣物,不穿鞋,站在冷风中吹了个把时辰,也不知是惩罚自己还是惩罚他人。
所谓病来如山倒,言绥玉第二日便热的下不来床,神识也是迷迷糊糊的。
慕容清大发雷霆,大动干戈的训了一番门人。
战争迫在眉睫,言绥玉如今神志不清,慕容清心急如焚,他不能动病人,只好拿门生出了一番气。
但计划好的事情不能有任何耽搁。
慕容清只好让余少华留下来照顾言绥玉,自己则带着弟子前去与众人汇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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