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随他而行,推酒之人用上了内力,但他却并非有意刁难与他,意在邀他进内一叙,推酒力道很是柔和。但他还是不敢贸然接下。
酒碗上的力道虽然柔和,但内中夹杂的力道却是不容小觑。
他只能用了刚强的力道,来克制这道柔力。
“既然接了在下的酒,阁下便请进来坐坐吧。”
一道低沉的男声从窗内传了出来,在雨声的刷刷作响下,声音竟然有些不真实。
他不言,低头看着那碗酒,仰头就喝了下去。
窗内又传来声音,“哈哈哈,爽快,快请进。”
他走了进去,是一家小酒楼,里面声音嘈杂,人流甚多,但他一眼就看到角落里,那个与中原人穿着不一样的黑衣男子。
他朝角落走了过去,黑衣男子坐在桌边喝着酒,眼睛却未曾离开过他身上一刻。
那人一身黑衣,样式繁琐,竟然比中原人士祭祀大典是穿的正装还要啰嗦上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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