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光脱了自己的外衣给潋滟轻轻擦了擦头发,柔声道:“好了,刚回来就把我的凉亭给拆了,我还没生
气呢,你又生的哪门子的气。”
寒光这般好声好气的说话,潋滟那憋了一肚子的火,没处撒,瞬间就给卸了大半。
寒光又道:“好了,赶紧回去换身衣服吧。还有啊言风是我的结拜兄弟,性格确实傲气了点,但人家是客,我们是主,作为主人怎么一来就拔剑相向呢,这样会被人家笑话的。”说着,寒光伸手,点了一下潋滟的额头。
潋滟吃痛,“哎呀”了一声,瞬间就笑了出来,“好好好,是我不对,谁让他一进来就喊我嫂子的。”
“是言风不对,口无遮拦,请潋滟姑娘责罚。”两人说话间,言风已经走了过来,听到二人对话,便向潋滟躬身道歉。
潋滟也并非真的怪他,他喊她做嫂子,她好高兴还来不及,又怎么会生气,只是碍于面子,一时被人这
么说,出于羞涩罢了。
“那便罚你,同寒光一起,把凉亭修好吧。”
言风原以为凉亭最起码要修上个十天半月,不想第二天就在寒光的手中,又恢了原样。
两人在亭中喝茶,不远处飞来了一只金鸽,落在了言风肩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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