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是我。”
近在耳边的一句话,是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语气,言绥玉刚刚续上的力气,便散了下来。
随后腹部便如同受了烈火焚烧一般,阵痛难忍,痛的他差点叫出来。喉头一甜,鲜血就要吐出,奈何那人的手还放在他嘴上,鲜血便顺着那人的手留了下来
言绥玉的身子慢慢软了下去,黑暗中,他好似看到了一双猩红的双目,一张狰狞可怖的脸,张着血盆大口,向着那副蜷缩在墙角的身子扑来。
言绥玉虚虚的问了一句,“你是谁?”
紧接着便是一阵刺耳的笑声,言绥玉费力捂紧双耳,那笑声的穿透力还是震得耳膜刺痛。
他只好忍着剧痛,奋力冲破腹部经络滞塞,掌中蓄力,一掌挥向那人。
笑声戛然而止,猩红双眼消失不见,只余黑暗中,不断的喘息声。
随后,一阵女声传来,“不愧是言掌门,中了我的烈火焚身掌竟然还能打伤我,真是好了不起。”
烈火焚身掌,犹如其名,中者从伤处之地,如同烈火焚身,直至伤处蔓延全身,中掌者便会如同被活活烧死一般,痛苦煎熬,直至从内而外,一身皮囊烧烂,才会气绝而亡。死状之惨,目不忍睹。
此掌功法,是从惊蛰口中得知,并非中原武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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