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绥玉看着眼前的一切,淡淡道:“南宫家主,纵是马儿难训,也不必一掌打死。我徒儿和师侄们虽然不才,但是训马之术却是练过的。我还不曾开口劝阻
,你便这般鲁莽出手。”
言绥玉这话,不是变相的夸自己门生,就是在数落南宫辞。至于究竟是何意思,端看自己理解。
“不过几头畜生而已,言掌门若是喜欢,下次我让他们多送几匹,然后一并送去听雨轩,让他们训。”
南宫辞这种笑里藏刀,尖酸刻薄之人,自然是将两种都收了的。
言绥玉起身,想他颔首道:“那便多谢南宫家主好意了。”
南宫辞道“原本好好的一场射艺比赛,却被几头畜生扫了兴致,是我对不住盟主。不如盟主随我去后院凉亭歇息片刻。后院风景别致,比这处可赏心悦目的多。”
言绥玉道:“天色不早了,既然已无兴致,赏景也不必了。这便告辞。”
言绥玉不想与他多言,说完便径自走了。
待言绥玉等人走远,南宫康才站起来。
“叔父,言绥玉也太嚣张了,他本是来赔礼道歉,这礼不见,倒是害你损了四匹好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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