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中荷花已经有些残败,顾九歌顾不得领略那“留得残荷听雨声”的景象,只顾着眼前诡异的景象,越走心中越慌。
越过石桥,眼前是一座阁楼,周围静的可怕,甚至连水流之声都听不到,阁楼大门紧锁,木质
的红门油漆鲜亮,好似最近翻新过一般。
顾九歌朝前走了几步,才看清木门的窗户雕刻采用对称雕法,一对窗户,其上图案可谓巧夺天工。窗户上糊了一层窗纸,顾九歌趴在上面看了看,窗纸太厚,却也能感受到里面黑漆漆的,阴森之气扑面而来。
他不知此处是何地,就想离开,一转身正对上了南宫辞。
南宫辞一身黑衣长袍,黑发被发冠端端正正的束在了头上,整个人显得威严而又庄正。
但那双眸子里流露出的邪气,足以将顾九歌凌迟。
顾九歌朝前走了一步,南宫辞立刻便敛了先前
的神色,换上了一脸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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