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绥玉哥哥,你睡床吧,你睡眠不好,容易睡不着,我睡底下便好。”慕容痕一进屋,便走到床上,抱走了一床被子。
言绥玉走过去,将慕容痕手中被子拿了过来,放到了床上,“不必,你睡床便好。”
“那你呢?”
“我练剑。”
说罢,言绥玉又走了出去。
大晚上的练剑?
慕容痕心底狐疑,便跟出去看,哪里还看得到言绥玉的身影。
其它屋中的灯都暗了下来,只有顾九歌屋中还亮着,灯火映照着两个身影,两人坐在桌前,不知在说着什么。
慕容痕将门关上,走到床上,拉过被子便睡了。
第二日天还没亮,顾九歌便起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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