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绥玉单手背后,侧身看着他,“是我等深夜打扰贵府休憨,只是这长安城的客栈,实在是没有容身之处,不得已才......”
言绥玉未说完,那人便抢道:“盟主哪里的话,来了长安不住南宫家住客栈,这成何体统,传出去,岂不笑话。快请进。”
说着,便侧身让言绥玉进去。
言绥玉颔首,跟着那人进去了。
带路的人叫南宫曦表字昭和,是南宫家的掌事。
顾九歌一眼就发觉,南宫曦的身份不同,不是因为他身为掌事,而是因为穿着打扮。
就算是掌事,在南宫家,也是下人,只要是下人,不管是谁,都不会佩戴这么繁琐的配饰。
因为路过巡夜的南宫家弟子,各个黑衣剑袖,一身劲装,干净历练,丝毫不显拖拉。
“到了,”南宫曦将他们带到了一处院落,“家主已经歇下了,盟主要见,只能明日了,实在是抱歉。”
言绥玉道:“本是我等前来向家主赔礼道歉,现在又承蒙留宿,实该我们抱歉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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