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刚刚啊。”
言绥玉被他这句话说得笑了出来,慕容痕立刻甜甜道:“绥玉哥哥,你知道么,你笑起来的时候,才是最真实的你。”
言绥玉闻言,愣了一下,随即道:“九歌也这么说。”
“九歌?”慕容痕问道:“可是哥哥的徒弟?”
“是。”
“他可真好。”
“好酸啊。”
“哈哈哈,哥哥你开起玩笑来,还是这么的好笑。哈哈哈。”
“不许说别的,你还未答我,你为何来此。”
慕容痕道:“我是跟着父亲来的。”
长安城最高的阁楼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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