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师父这个人很记仇,被他惦记上的人,总是要被算计上那么一两次。
言绥玉讲的很简单,在你师伯需要帮忙时,恰好出现,就是了。
顾九歌自动理解为,不必管他,看着就好。
将计划告知顾九歌,师徒二人便坐在一起喝起了酒。
酒有些烈,言绥玉酒量很好,此时也有些上头,盯着顾九歌看了半响,突然问道:“九歌,你的心愿是什么?”
顾九歌喝的不比言绥玉少,但他显然要比言绥玉酒量还好。此时头脑依旧清明,他看着眼前这人,他的师父,这个外冷内热的人,从小对他跟对别人不一样的人。当他意识到这一点时,他对于言绥玉的感情就加注了其它的因素。
顾九歌笑了一下,那笑容牵动了言绥玉平静已久的心,他身子僵了僵,随即又释然了,只当自己喝醉了。
随后便听顾九歌清明的声音响起,“我的心愿,师父不是早就知道么。”
“我想再听你说一次。”言绥玉又给自己倒了一杯,放下酒壶也没听见顾九歌回答。
抬头看去,但见顾九歌盯着桌上的酒一言不发。
言绥玉也不再追问,拿起自己那边的酒一饮而尽,随后便拂拂袖子,离开了凉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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