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面上不见火气,但眸中渗透的火气,只要不是瞎子都看得出来。那如果是了解他脾性的人,自然都是如遇蛇蝎,若逢避之。
他一路行至留客居,很是轻柔地拍开了言绥玉的房门。
“言安,你给我出来!”
但冰冷的语气,昭示着绝非那般简单。
每次上官别篱喊他名字的时候,言绥玉便知晓,不妙。
看着上官别篱一派平和的脸,言绥玉有一丝担心自己的小命。
他斟酌着字句,想着如何说才不至给盛怒之中的人火上浇油。
“师兄?”言绥玉试探着叫了一句,上官别篱没有什么反应,怒气却似乎没有方才那般大了。
上官别篱长袖一甩,负手走到桌边坐下,“你当真出得好的注意。”
言绥玉问道:“何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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