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你就不要调侃我了,赶紧走吧,等回去我再跟你细说。”
顾九歌一刻都不想待在没有人的地方了,赶紧拉了言绥玉,快步走出了巷子。
顾九歌怎么也没想到,自己生平第一次讨厌没人的地方。
两人回了客栈,一进房门,顾九歌就落了锁,关了窗。
这般谨慎的顾九歌,很是少见,想来此事事关重大,以免隔墙有耳。
顾九歌关好窗,走到桌边坐下,“师父,此事事关重大,很有可能与你一直在追查的意术一事有关。”
提到意术,言绥玉显然皱紧了眉头。
自从他在掌经堂无意中看到一本古籍记载的意术时,他便开始观察着身边的每一个人。古籍上并没有详
细载录中术者的症状,只道中术者必须是已死之人,施术者以自身血肉精气注入,强加于上,用来控制其身。且行动如常,思维依旧。只是没有心跳和脉搏,也并不知自己已死。其他便无再多。
言绥玉听顾九歌这般说,瞬间了然,“你想留在此地查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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