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神情平淡,眸中也无甚波澜,却将上官别篱看了个极不自在。
“你这般看着我作甚?”
言绥玉摇摇头,道出了心中所惑,“师兄,你平素挺喜欢九歌的,为何自昨日起便处处与他过不去?他是我徒弟,也是你的师侄,不是随随便便的什么人。再者,若非九歌,步思尘你能抓得到么。”
上官别篱道:“我不需要他,步思尘一样捉得到。”
言绥玉轻笑,替他道出真相,“你还真是欲擒故纵上瘾了。”
上官别篱怒道:“欲擒故纵?且不知这方法是
谁所出。”
这便是恼羞成怒啦?
“行了,”言绥玉打断他,“我今次不想你吵,你叫我来是解决南宫家的事情,不是来坐无畏争吵的。”
上官别篱问道:“那你想怎么做?”
“当然是去赔礼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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