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别篱本没有打算对他隐瞒此事,既然他这么问了,便说了出来,“我给你下了药,还是从你身上摸出来的。别用这种眼神看着我,怎么,
中了自己的药滋味不好受吧?你知道这叫什么,这叫做,自作自受,自食其果。”
扔下这句话,上官别篱就离开了卧房,自然也看不到,身后之人如何不甘不愿不可置信的眼神。
步思尘无论如何也想不到,自己有一天也会落得这般下场。平时用来迷惑他人的“纸鸢含香”竟然真的让自己尝到了,当真自作虐不可活。
他更没想到的是,这一朝被抓,便彻底决断了他整日寄宿花烟花之地,寻花问柳的生涯。
第二日一早,言绥玉就被门外声音给吵醒了。
“九歌,你这是在外跪了一晚上么,到底发生什么事了?你跟我说说好不好。”余少华带着关
心的声音传了过来。
顾九歌没有回答,随后慕容子烨又问道:“九歌,你先起来,起来再说好么,都跪了一晚上了,你看看你脸色差的。”
随后余少枫又道:“九歌,到底发生何事了,师叔为何要罚你?”
“不是的,”顾九歌终于出声了,只是声音虚弱至极,言绥玉凝神细听,才听清了说的什么,“不是师父,是我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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