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九歌,”上官别篱突然厉声道,“这是上官家,该说什么不该说什么,你师父难道没有教过你么?”
顾九歌心知自己僭越了,立马俯身认错,刚要开口,就被一声更为清冷的声音打断。
“不曾教过。”
步思尘被抓算是现下的一件大事,更何况言绥玉本就关注,听着人声寻了过来,正巧就在前院遇到了上官别篱呵斥顾九歌。
言绥玉站在他们不远处,冷眼看着上官别篱。
顾九歌依旧朝着上官别篱保持着抱拳俯身的姿势,纵然那边是自己师父,在没有任何命令之前,他还是
不敢起身。
上官别篱立时便怒了,“言掌门是何意?”
上官别篱刚刚那番话一出口,便觉得不妥,他与顾九歌的渊源,何止叔侄,如今却为了一个无关紧要的步思尘呵斥顾九歌。在见到顾九歌俯身的那一刻,他便想软了语气,却不料突然出现了言绥玉,他便顿时被激起了怒意。
言绥玉一字一顿道:“上官家主又是何意?”
顾九歌突然有些凌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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