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别篱道:“对你这种人,无需君子行经。”
上官别篱这句话危险气息极具,步思尘惊恐万分,连忙就要推开他。
上官别篱早就防他这招,便拉了他双手,手用力一带,将步思尘拉进怀中圈了起来,“上次是我疏忽让你逃脱,这次嘛,是你自投罗网,我便再也不会放手。”
步思尘苦笑。
上官别篱不解,“你笑什么?”
步思尘突然放柔了目光,轻眨了下眼睛,挂上了平素那副温文笑脸,“上官家主,抓人就抓人,你突然说什么情话?”
上官别篱一时没反应过来,等回过味来,却不自觉红了耳根。原本一句再正经不过的话,竟被他曲解至此,上官别篱难免恼怒。
一气之下,将他身上所有的药物以及瓶瓶罐罐包括他最近新得的扇子,都搜了出来,扔进了一旁的池塘中。随后,不知从哪里拿出的绳子,还是浸了水的麻绳。上官别篱缠着他身子胡乱绑了一通,将步思尘邦成了个粽子,点了哑穴扛到肩上又返回了弄盏楼。
一套动作,依旧行云流水,步思尘甚至都没有来得及骂人就被点了哑穴。
想他步思尘纵横情场多年,何时受过这般屈辱,再者,他身为男子,竟然被另一个男子如拎鸡仔一般扛在肩上,掉的何止是他的面子。
上官别篱肩上扛着步思尘,在众目睽睽之下走进了弄盏楼大厅。厅中都是听曲夜宿的客人,大多都是看着自己怀中的佳人,没空理会他人自然也没看到上官别篱和他肩上的步思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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