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事停了下来,转了转手中的香炉,咯咯地笑了起来。好一会,才停了下来,含笑道,“小女子惊蛰。苗人,在此等候听雨轩掌门多时。”
言绥玉微诧,“你等我?”
言绥玉虽不至过目不忘,但只要他见过的人,都会记得,眼前的女子,他确实只有第一次见过,之前并没有接触过。
她这般言语,倒像是他之前曾做过什么,辜负了她一般,让一个女子苦苦等待,受尽折磨。
“掌门不识得我,那萧临,掌门可曾听过?”
这个名字太过响亮,何止听过。不仅因为他当年做过什么,为天下人造下过何等杀孽。只因为当年一役,与他座谈天下,挥剑对招,才知他本性何为。
惊蛰道:“掌门且随我来,惊蛰有话要说。”
惊蛰将言绥玉引进了院中的亭子中道:“言掌门放心,我这院子虽然看似来去自如,但懂奇门遁甲之人,方能看出其中门道,掌门进来时想必也看出来个中
缘由。所以不必担心我接下来说的话会被人听去。”
言绥玉点头,以示明了。
“我在此等了言掌门将近三年。”
言绥玉离了弄盏楼,就找了间茶楼,梳理着惊蛰所说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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