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绥玉道:“已经派人通知了。”
“可是师父，”顾九歌又一次停了下来，“就我们两个人去么？”
言绥玉停下回头看着他，“我们两个足以。怎么，九歌不信任师父？”
顾九歌笑了笑，“不是我不信任师父，只是师父应当知晓上官夫人在师伯心中的地位。就算师伯不在，门生不得已将密报告知师父，师父难道不应该先拟定一份你自己有十成把握的计划再行事么。这么急急忙忙的，着实不像师父的行事风格。”
“我已经拟定了，快走吧，不然来不及了。”言绥玉有些急道。
顾九歌瞬间冷了声音，“你不是我师父，说，你到底是谁？”
言绥玉向前走了几步，却猛然停了下来，低头看去，一把不到两尺长的细剑抵在了腰间。
言绥玉突然笑了出来，顾九歌与言绥玉私下在一起时，言绥玉也会笑。眉目柔和，嘴角微弯。而眼前的言绥玉，笑的张扬，笑的刺目，笑的让人毛骨悚然。
突然，他停了笑意，朝后退了一步，顾九歌却步步紧逼，分毫不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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