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鸨转身看向他,从上到下,目光停到一处,又抬头看着顾九歌道:“人们不都说道士都是行侠仗义救苦救难行若观音在世,可我怎么你都不像。”说完还用扇子敲了敲自己的头。
顾九歌胯下脸,“你们到底怎么知道我是道士的?”
顾九歌低下头,看了看自己的衣服,黑白相间的宽袖衣袍,青衫坊花大价钱定制的几套,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便服,如何看出自己是道士的?难道他脸上写
着了吗?
看着顾九歌的动作,老鸨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扇动着手上蒲扇离开了大门向里走了进去。顾九歌抬头看老鸨走远了,便快步跟了上去。
两人来到了最顶层一间花房。关上门,直到二日一早才出来。
至于顾九歌在里面到底干了些什么,是交谈或是深交这就不是我们能够的得知了。
顾九歌神清气爽大摇大摆的走在大街上,只觉得这次的收获太丰富了。以前不知道的那些东西,老鸨全都一一告诉了他,这才明白纪无欢的所有表现是在吃醋。
晃晃脑袋,抛去一些东西不想,不能让他们坏了一天的好心情。
哼着小曲儿进了客栈,进了自己的房间。刚刚推开门就觉得气氛不对,压抑的感觉扑面而来。顾九歌为了不想惹祸上身冲着里面坐着的美貌女子礼貌地一笑,然后退了出来,抬头看了看门牌,确实是自己的房
间没有错,但是师姐为何会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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