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绥玉看完信后沉思了一会儿,最后决定下山去找顾九歌。
言绥玉起了个大早,外面天还能看到月亮,若往常他在这个时辰万万不会醒来,但今日情况不同,他必须赶在日出之前下山。
不过走到后山时,还是被余岚卿和慕容清拦了下来。
看着一身门派正装的言绥玉慢慢向这边走来,慕容清本就不太好的脸色更冷了。
言绥玉没有换便装,而是身着玄门道袍,一袭白色轻衣环带,腰间的腰带上的绣着的八卦象征着道门的身份,头发束了起来,固定发冠的簪子两侧是两条垂下的白色细丝,身后的长发与两侧细丝随着山间的风来回飘动。
慕容清看着他那身打扮着实碍眼,平时在门内就不注重装扮,如今不过下个山,却还正装出行,不免嘴上苛责几句,“自你当上掌门起,十年来,从不轻易下山,除非武林中有什么重大的会议。这次却是因为顾九歌一封信,就穿的这么正式,还要背着我们下山?”
言绥玉将背在肩上的包袱拿在手里紧了紧,老实交代,“不瞒师姐,我的确是因为九歌的信才决定下山的。再说了,我自七年前回来从未下过山,如今天下形式不同七年前,我很担心他,所以我必须下山。”
慕容清道:“他有师兄师姐陪着会有什么什么危险,再说了,他的武功造诣你又不是不知道,平常人谁能伤的了他?倒是你,未免担心过度。”
“我没有担心过度,只是怕九歌不习惯离开师门的生活。师姐方才也说了,平常人奈何不了他,但若是遇上心思歹毒之人呢?”言绥玉三言两语又将问题抛了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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