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明白，”顾九歌安静了一会，突然想到什么，“小师妹怎么样？”顾九歌转头看去，慕容子烨正在安慰余少华。
“师妹，你没事吧，”顾九歌慢慢走过去。
余少华一直没有下马，看到顾九歌正往这边走着，就要准备下马。
“师妹，你别动了，”顾九歌立马阻止。
余少华停下动作，“可你的伤，怎么办？”
顾九歌宽慰道:“没事，不要紧，不就是被无欢师兄踹了一脚么，他再来十脚我也受得住。”
这话倒是被几人都逗笑了，余少枫笑道：“既然都没事，便走吧。再不走，就追不上无欢了。”
“好。”顾九歌揉揉还在疼的屁股，咬咬牙，
坐上了马。
顾九歌不是不明白，他只是觉得，他没有义务喜欢她们，却也不讨厌，更不需要有责任去承担什么。说出来会让人觉得无情，做起来却让人感到亲近。他只是把女子当做女子，不管是青楼女子还是自己的师姐。唯一的区别就是，他会师姐们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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