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就走到言绥玉身边,当着拥抱完的众人的面,给了言绥玉一个拥抱。
“师父......”
顾九歌准备了很多话想对言绥玉说,但是最终全部转化为一个拥抱。
言绥玉任他抱着,双手却垂在身体两侧,嘴上还不忘催促他快些走,“时候不早了,该启程了。”
“是,”顾九歌放开言绥玉,跟着其他人走了。
消失在视线当中之前,五人都没有回过头,走得很快,仿佛恨不能用雨迹云踪飞走。
说不舍言绥玉和顾九歌都有,但是谁的不舍更重一些,他们自己也不清楚。自七年前初入师门起,两人是第一次分开,他们对于彼此的感情,是师徒又胜似师徒,是亲情但又有些说不出的不同。或许他们也没有发现还存在着第三种,只是早已根深蒂固,无从渗入,无从发觉罢了。
目送顾九歌下山,言绥玉便回了幽兰居。
慕容清也一路跟着言绥玉去了。
两人刚刚进屋,慕容清便说道:“这几年来,我不断跟你说,不能纵容顾九歌,你偏偏不听。现在倒好,忍无可忍,便赶出山门,还说什么下山历练,分明就是连你自己也受不了每天前来告
状的那些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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