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事虽不将这些放在心上,但脸上堆积的笑容有些僵硬。她年龄岁没有多大,但做这一行少说也有数载,从不曾遇到过这类人。
好在,他身边的顾九歌是个随性洒脱之人。
“不知妈妈方便否?”
掌事在言绥玉这里碰了冷钉子,这才将目光分些给顾九歌。道了声“方便”,便走上前去,说道:“请随我来。”
掌事将两人带到了顶楼的雅间,也是上次顾九歌所去的那间。
这间青楼处处可疑,顾九歌也不好直接去问,只是向老板打听了纪无欢。
老鸨略显为难道:“寻人这种事情,小女子确实不擅长,但即是在我们弄盏楼门前失踪的人,那说什么也会帮道长留意的。只是能不能找得到
人,这便不是我能力所及了。希望道长不要怪罪。”
“哪里,您肯帮我们留意,我们已经感激不尽,又怎敢再怪罪。既然如此,我们也不便打扰了,”说着顾九歌从袖口处拿出一个塞的满满的荷包,拿在手中掂了掂,“一点财银,不成敬意,希望妈妈不要嫌弃。”
对于钱财这种东西,掌事妈妈向来不会推辞。她毫不犹豫的就接过了顾九歌递上来的荷包。
顾九歌随后又问了些无关紧要的话,便跟掌事告了辞,与言绥玉回了客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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