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您确定真的要跟我爬窗么?”
顾九歌已经打开了窗户,他还是有些不敢确信,只好再次询问。
“我翻城墙的事情都做了,爬个窗户怎么,又不是没做过。”言绥玉说的这般坦然,道教顾九歌更为诧然。
顾九歌将手收回,单手托腮,上下打量着言绥玉,“嗯,如师父这般高贵冷艳之人,做个爬窗之事,确实很少见,但也不会没有。那师父是什么时候做过呀?”
“顾九歌!你敢调侃我?!”言绥玉语气冷了几分,话落就一手抓过顾九歌,也不管对方经不经得住他那力道,直接将人从窗户里扔了出去。自己随后也跳了出去。
言绥玉的力道着实大,被捏上的瞬间,顾九歌就想大叫,但随即想到子时以至,邻里都在休息,吵到他们事小,若将慕容子烨他们惊动,才是事大。
忍着痛,在空中翻了几个来回才平稳落地。
顾九歌和言绥玉走在去弄盏楼的路上。他还在因言绥玉捏着他手腕用力过大而咿咿呀呀的叫喊着。
弄盏楼坐落的位置是临安最繁华的地带,街上来来往往夜行的人很多,顾九歌这般叫喊,引来不少人侧目观看。
言绥玉镇定自若,看都不看顾九歌一眼,径直往前走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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