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衣人冷笑一声，却是不答反问，“你可知我们规训？”
顾九歌道：“拿人钱财替人消灾。”
“既然知道，那就应该去找想杀他的人，而不是在这里盘问我。再说了，组织并未有收到这份荆棘令。”
顾九歌听他说了这么多，有些诧异，一般杀手不都是被抓之后服毒自尽么，怎么这位都快把家底交代了？
只好问道:“何为荆棘令？”
“荆棘令是我等接收主人施令的一道命令。非人，非纸，非令牌。”
“荆棘令”，是荆珏宫最高一层的指令，令主发号施令，手下直接领令执行。
顾九歌继续问道:“既然不是纸，不是令牌，也见不到人，那是如何接受命令？”
那黑衣人依旧冷这一张脸，“一道命令。”
“我当然知道是命令，我是问你怎么接收命令！”
顾九歌不知怎的，突然就没了耐心，要上前打他，却被言绥玉拦住，他只好乖乖后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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