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掌对接,庞然气流横泄而出,直向周围之人而去,台下围观之人来不及躲闪多半被波及而倒地。只台上五人同时运起护身之气抵挡,才不致被伤及。
一场剑掌之战,顺而演变成内力相斗。
内力相较,便再不是武器对打,比的自然是内功深厚以及耐力。
言绥玉年纪尚轻,纵然内力高深,但终究年龄有限,长时间下去也会有力竭的时候。意识到这点,立马左手蓄力,一掌劈向百里庸。百里庸分神接掌,言绥玉借势趁机离去。
百里庸收掌,再次蓄力时说道:“哼,臭小子还挺聪明。”
言绥玉退离十步开外,口中玩笑道:“百里家主一口一个臭小子地叫着我,自己其实也没大我多少,不要因为口头占些便宜,我就当真是个毛头小子了。”
后句话语转冷,话一落,星乱剑法立时上手,直击百里庸而来的空挡之中一招剑法,数十种变化,短短数十步的距离,剑气全力聚集,一齐攻向百里庸。
百里庸虽为家主,也不过而立之年,他向来为人豪爽,见谁都要称兄道弟一番。但见言绥玉此人有些意思,只是为人太过清冷,才不想与他同兄弟相称罢了。
剑掌再次相交,不过片刻便分离开来。再细看百里庸手掌虎口已然受创。而言绥玉则执剑安然立于一旁。
看着自己血流不止的虎口,伤口上的疼痛提醒着自己此番的败绩。但此时的内心却是无比畅快,好似很久都没有与谁这般拼斗过内力,“哈哈哈。”放肆的三声大笑,彰显着自己此时澎湃的心情。
“臭小子,等此番剿灭魔教之后,老夫还要与你较量。”说罢,长袖一挥,不待言绥玉回话径直飞离高台。
言绥玉看着百里庸离去的身影,眼底依旧波澜不惊,直到他落地之后,微眯的凤眸中,才闪出一丝寒芒:“那我这个臭小子,就应下没有比我大几岁的老头子的挑战。”随后剑锋一转,转身扫剑,冷声道:“接下来,该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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