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别篱朝他轻轻笑了一下,那笑意中,带着让步思尘永世的沉沦和无怨无悔。可他却不能讲说出口。
他不能,他更不能。
横在他们中间的,是灭门之仇,是正邪不两立,是世所不容。
上官别篱轻轻擦着他是肩膀走过了他身边,而他的身后,是一片荒芜人烟的大漠。
他可以想象得出,上官别篱决绝毅然的身影,可他不敢回头,他怕他一口头,就会忍不住抱住他。
就这样,向着不同的方向,背道而驰。
言绥玉抱着顾九歌,手中抓着他将讲破碎的魂魄,连夜感到了九嵕山。
可他无论如何也找不到进去的路,他只好带着顾九歌去了那次所在的山洞。
没有步思尘在身边,他我这顾九歌的魂魄不知如何是好。
他只能护着这逐渐透明的魂魄,不再消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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