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九歌在这边跪的笔直,殊不知,纪无欢心中却是天人交战。
纪无欢没想到的是,日落时分,责罚已满,顾九歌跟没事人一样站了起来,而他自己却是让同门师兄给抬着回的卧居。
顾九歌哪有面上那把云淡风轻,这么跪上一天,他能站起来就不错了,所幸他在转弯的地方,跌进了一个温暖的怀抱。
言绥玉紧紧将他抱在怀中,“我一天不在,便让你受了伤,九歌,师父对不起你。”
“师父不必自责,本就是九歌的错,被罚也是应当的。”
“为师回去给你上药。”
言绥玉的动作很是轻柔,轻轻擦过他的伤口,丝丝凉意慎入了皮肤,化解了膝盖上灼热的疼痛。
上好了药,言绥玉将东西收好,他把顾九歌抱在了怀中,“虽说习武之人的打扭伤是常有的事,可逆如今还未习武,膝盖若是受了伤,如果好不彻底,对你将来,可是有大大的损伤的。”
“师父不必担心,九歌还小,伤好的很快的。”
“恩,还未吃饭吧,你受了伤,我直接把饭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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