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为何在苏州啊?”白武翔问道。
“因为要等为师赶上你们啊。”云苍业继续说道:“除了武林大会还要一件事就是益清爹娘的忌日也就在下个月所以你们先行也可以先去祭拜
你爹娘。”云苍业的眼中莫名的生出一丝两人都没有注意到的异样。
叶益清闻言脸色不由变了一下,语气也随之悲伤了下,“谢师父,我爹娘的忌日劳烦师父挂心了。”说到他的爹娘,其实叶益清是没有什么印象的,从小就是孤儿的他,是不懂什么是亲情的。这也是他藏在内心最深处,也是最容易被波及到的,更是他内心最脆弱的,也是最向往的。所以提到父母他总是一副伤感的神情,不想多提。长这么大的他一直是把自己的师父当做父亲一样看待,尊敬,不敢忤逆。
大家都知道叶益清最不想提到的也就是他的爹娘了,当即云苍业便转移了话题:“为师改交代的也都交代了,没什么事了,你们收拾下即日出发吧。”
“是。”两人同声应道道“弟子告退”两人一前一后退了出去。
两人性格的促使,谁也没有刻意的去想云苍业今日的不对。出门之后就去收拾行李,准备今晚亥时下山。
皓月当空,繁星压顶。偶尔能听到几声虫鸟鸣叫。一阵山风吹过树梢沙沙作响,虽然已过端午,天气渐渐转热,但是山上夜里温差太大,冷风吹来还是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叶益清和白武翔正走在下山的路上,他们两人早就换上了便装,悠闲自在的走着,时不时寒暄一会儿,打闹一会儿,看来只要有叶益清在的地方总是没得安生。
正当二人玩的不亦乐乎的时候来了一位粉衣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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