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九歌换了片刻,才道:“我无事,已经习惯了。”
言绥玉听出他口中这话的味道,“你是一直在做噩梦么?”
“以前是,不过现在么,师父回来了,我梦到了师父,不再全都是噩梦了。你说这算不算是好事。”
“告诉我,听雨轩这两年来,所有的事情。”
顾九歌从那日两人从长安分离开始,将所有的事情都告诉了言绥玉。包括他去衣锦镇的事情,也都一件不落的告诉了他。
顾九歌刚刚说完,还不待言绥玉开始又自责愧疚之心,他便说道:“不必觉得我受苦受累了,我顾九歌今生命当如此,刻薄之命,能让我活到十八岁,已经很满足了。”
顾九歌说这话是,语气不知又多豁达,停在言绥玉
耳中,又让他的心就痛了。
顾九歌道:“现在不是你我二人感伤之时,最要紧的,还是眼下的试剑大会和渭城之行。而且,我觉得,师伯的失踪,也与此事脱不开的关系,包括步思尘。”
第二日,试剑大会,如此举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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