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绥玉顺着顾九歌的脸颊，一路向下，摸到了他的胸前。
哪里，以前最有利的地方，如今却是空荡荡的，没
有丝毫生气。
“痛不痛？”
他职言绥玉问的是什么，一箭穿心时的痛楚。
时间久了，他感受不到痛觉，心口处的伤，当初是如何的疼，他也不记得了。、
“不疼。”
“你胡说，明明疼的不行，为何要说不疼。”
顾九歌握住了言绥玉的手，“真的不疼。”
“你恨我。”
“就算我说疼，你也还是觉得愧疚。所以，干脆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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