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不必太消极,你总比你父亲聪明。你做事滴水不漏,行为果断,干脆利落,不留后手。如果你父亲还在,看到现在的你,应是很欣慰的。”
言绥玉轻轻摇了摇头,“如果父亲一直在我身边,我不会变成现在这样的。如果有他在,我一定会买一搜画舫,再买一匹马,乘着画舫游遍五湖四海,骑着烈马踏遍山河人间。什么门派斗争,什么家国天下,一概不是我想管的。”
他们站在深交最高处,底下好似万丈高楼,山河美景皆入眼,好一副波澜壮阔。
言绥玉还是说服了萧临,让他去了西城。
想要不动身色的进入西城着实很难,西城戒备比东城要严倍的多,要潜入根本是做不到的,若不潜入,
西城也根本进不去。
“你想要怎么进去了吗?”
言绥玉问道:“那些进攻的死士呢?”
“今日便是处理的时候,”萧临突然顿了一下,突然想到了什么,“你莫不是想?”
“正是。”
萧临派人搬来了一具尸体派对言绥看了一眼,嫌弃的撇开了眼,“你能不能,找个好看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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