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子烨走在最前,突然提缰绳,将马身横在了他们前面。
“不必再送了。”
“师姐。”三人异口同声,却又欲言又止。
“我今生能做你们的师姐,已然是最开心的事了。如今听雨轩遭受重创,按理说我是最不应该离开的那个。但是,这个罪孽深重的江湖,多留一日,便多一份残忍。说我自私也好,说我残忍也罢,如今了无牵挂,最爱的人也不在了,这里便也没有留下的必要了。”
顾九歌道:“师姐,永远不曾离开我们。”说着,顾九歌便低头从腰间取下了一个荷包。
荷包选料是白色,面料很是光滑,上面绣了绿羽葱翠的竹子,末尾还坠了流苏,山风一过,吹散了流苏,也吹开了慕容子烨的笑颜。
纪无欢也余少华也将荷包拿了出来。
余少华又忍不住想要落泪,“师姐,我的好姐姐,你将它送给我,我一直舍不得用,因为师姐一直陪在我身边,但是时间如今要走,我只好将它拿了出来,日日挂在身上。”
慕容子烨绣的荷包很有心思,余少华上面的图案是一朵牡丹花。余少华是慕容清和余岚卿的女儿,她性子跋扈,最爱牡丹,牡丹为花中之最,她将自己比作牡丹,百花争艳,却还是斗不过牡丹。
慕容子烨知她心思,便将牡丹绣了上去,余少华拿到后,开心了好久。
纪无欢的荷包上是一只笛子。他虽然闹腾,但很喜欢吹笛子,偶有入夜时,会听到婉转清丽的笛声传来。那些澡的睡不下的弟子们,便能立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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