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运气这种东西,我往往会把它化作变数,所有的变数,都是未可知的。所以,靠运气,根本做不了事。”
萧临站了起来,看向他,“你就是有时候运气太差,才会这么说。你可知你父亲,想要查一样东西,很多时候,都是线索自动送上门来。”
“我是没有那么幸运了,所以才会废了那么久时间,才追查到了一点真相。”
“你也不必太消极,你总比你父亲聪明。你做事滴水不漏,行为果断,干脆利落,不留后手。如果你父亲还在,看到现在的你,应是很欣慰的。”
言绥玉轻轻摇了摇头,“如果父亲一直在我身边,我不会变成现在这样的。如果有他在,我一定会买一
搜画舫,再买一匹马,乘着画舫游遍五湖四海,骑着烈马踏遍山河人间。什么门派斗争,什么家国天下,一概不是我想管的。”
他们站在深交最高处,底下好似万丈高楼,山河美景皆入眼,好一副波澜壮阔。
言绥玉还是说服了萧临,让他去了西城。
想要不动身色的进入西城着实很难,西城戒备比东城要严倍的多,要潜入根本是做不到的,若不潜入,西城也根本进不去。
“你想要怎么进去了吗?”
言绥玉问道:“那些进攻的死士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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