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自打进了上官家,就一直住在落亭司,他睡在外,上官别篱睡在内室。
自打上次步思尘逃过一次后,上官别篱便对他加大了警觉,在他的床上挂了一串铃铛,睡觉时
绑在他的腰上。一翻身便能听到铃铛不停的响动,他夜间有任何动静,上官别篱都能知晓。
铃铛响了半天也停下来,上官别篱被吵的无奈,只好起身过去看他。
步思尘依旧闭着眼睛躺在床上,但身上却不安生。他将被子紧紧得裹在身上,整个人团成一团,背对着上官别篱。
上官别篱警觉不对,上前去查看他,把他从被子里剥离出来,才发现这人竟然浑身都是冷汗,抬手往他头上一放,竟是发烧了。
偏偏步思尘这时还不知死活的一直叫着冷,双手一直寻着暖和的地方去,不知不觉得,就攀上了上官别篱。
上官别篱沉了声音,“步思尘,自作自受,少在这恶心我。”
步思尘闻言果然松开了他,他坐好与上官别篱拉开了些距离,“是我自作作受,不知死活,上官家主行行好,帮我退个烧呗。”
若是步思尘没有不知死活的攀上他,他说不定还会帮他,但如今他明知故犯,确实是惹到了他,他就不能顺了他的意。
再说了,他本就这种性子,你越是求他,他就越是不想趁你心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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