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头看去，言绥玉的手掌正垫在他的拳头之下，手上的献血顺着他的指缝留到了石床上。
言绥玉道:“九歌，我拼了命也要护住的你，就是要你这么回报我的么？”
顾九歌突然落泪了，他不是第一次落泪，但言绥玉却是第一次见他落泪。
他一直很坚强，就算之前练功再辛苦，他都未曾在他面前落过一次泪，但这一次，确实吓到了言绥玉。
言绥玉抬手擦掉了他脸上的泪水，说道:“我从很久很久之前，就没在把你当你做普通的徒弟来看待了，我待你好，是因为我喜欢你，我想为了你付出生命，那是因为我爱你。”
顾九歌握住了言绥玉为他擦泪的手，“可你明明知道，你受伤我该有多伤心。”
“可我当时满心只想着你无事便好，那还会再想其他的。”
“怪不得师父，那日会讲我错认为逮人。”
言绥玉道:“那人他叫我师父，我以为他当真就是你，一时不防中了奸计。中掌之后神志不清，我只知
道阁中所见都有可能是冒充你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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