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潭深洞诉情钟只道不忍见君伤一
言绥玉醒来的时候是躺在床上的,床上坐着纪无欢,见他醒了,立刻凑了上来,“师叔,你怎么样,你吓死我了,我进来看到你躺在地下一动不动的,探你脉息才知旧伤复发,我也不敢告诉二师叔,偷偷熬了碗汤药,我服侍你喝下。”
说着,纪无欢就把言绥玉扶了起来,把人靠在床架上,在他身后垫了几个软垫,好让言绥玉可以舒服一些。
药就放在床头,纪无欢端来,打算喂他喝下,却被言绥玉拦住了。他拿过碗,也不管药有多么刺鼻,仰头一股脑全喝了。喝的有些急,最后还呛了几口。
纪无欢却不敢再冒进为他抚背,只端了杯清水给他喝了。
言绥玉将杯子交给他,问道:“我昏迷了多久?”
纪无欢道:“没有多久,也才一个时辰。”
他说话时,眼神躲躲闪闪,不敢看言绥玉,他瞬间就猜出了纪无欢在骗他。
“老实交代。”言绥玉瞬间冷了声音,面上虽显苍白,但也全被寒气占据了。
纪无欢站起身,朝他拱手道:“抱歉师叔,无欢无意骗你,全是二师叔吩咐,您已经昏迷两日了。这日便是第三天,约定九嵕山之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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