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查到了些消息,只说他在长安附近现身,不过这都是半个月之前的事了。”
“一个月之前?那不是我离开长安的那日么?”遭了!
“怎么了?”
“师父可能出事了,不然怎么会一个月都赶不回雁荡。”
步思尘道:“你别急,他说不定真的是又有事耽搁。他身份也很敏感,一路路躲躲藏藏,这些日子应该也快到了。”
“你师父不会有事的,现在该关心的是你大师伯和二师伯究竟为何人所杀。”
顾九歌又提了两壶酒,这次他来了言绥玉的房间。
他的屋子很大,外厅顶着四根柱子,两旁是四张桌椅,外厅很长,顾九歌走了一段路才算将他
走完。
中间隔了一段屏风,绕过屏风后面便是内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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