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是快想起来了,”上官别篱道:“这事暂且不提,你大师兄的伤势如何了?”
“我去查看了一番,情况不好。”
“你叫弟子前去,是因为他们说了什么,你才如何怀疑白应?”
“他们说,二师伯是在大师伯死后,被大师兄待会来的尸体。”
上官别篱道:“那你为何不怀玉你大师兄呢?他是大师兄坐下大弟子,对他最为亲近,要下手的动机和机会也很多,不管他要做什么,他是行动最为便利的一个,无论如何,也是要将他列入范围之内的。”
“没有亲眼所见,任何人都是可以怀疑的对象,不伦浮出什么代价,我都要为大师伯和二师伯查出杀害他们的凶手。”
“无欢他们可有消息?”
顾九歌摇头,“没有任何消息。”
“你大师兄可知?”
“我还为问,他便咳嗽不止,我也不好再打扰他休息。”
“那你随我来,我们再问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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