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九歌为所有人都把了一遍脉,并没有中毒的迹象,不免有些烦躁。
上官别篱道:“不必着急,没有中毒的迹象,说明,他们暂时无碍。”
“可为何只有白应师兄有事?”
“你查过他生前的饮食和贴身事物么?”
顾九歌突然站了起来,“师兄去了,我伤心难过,并未吩咐人去查看他的东西。问题说不定就单单出在白应师兄一人身上。”
上官别篱也站了起来,“我陪你一起去。”
白应的屋中很整洁,他是黄门的大弟子,所以一个人单独住在一个院子里。他将屋中分了两个,中间横着一坐屏风,将偌大的房屋隔开。
外室是桌案和书桌,书桌后面的书架上摆满了小人书和画本。
听雨轩从来不紧这些东西,所以基本每个弟子的房中书架上摆的不是经书,不是武功秘籍,而是一些杂书。
两人在屋内查看了一番,并无发现什么异样。
顾九歌道:“看来问题不是出在这里。我还是要见鹤仙师伯一面,到底又没有下毒,只有他能知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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