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九歌道:“不是师父,是我。”
“我知道是你,但你也要把花说清楚,究竟发生什么了。你同言绥玉向来形影不离,这次分开,又见你如此米模样,是不是那些江湖传言都是真的?”
顾九歌毫不犹疑点了头,道教步思尘无法开口了。
步思尘再问,“一方大师绝对不是你杀的,我们收
到消息,他近之前是在雁荡附近现身,之后便传出一方大师被你所杀,但随即而来便是九星派被你灭门的消息,且不说你人当时且在何处,两者之地相差甚远,也不可能是你做的。”
顾九歌道:“九星派跟我没有关系。我们那日却是遇到单传带着一群人将我和师父围住,但我只是将他们打伤,并未取性命。一方大师被杀的消息,是我躲在深山三日之后,从他弟子口中得知的。”
上官别篱道:“人是在雁荡出的事,而你彼时身在长安,那定是有人故意陷害。而如今的形势,不管是死了谁都要栽赃你顾九歌一回,他们已经管不得消息是否属实,或是人是否在此地,只一昧的嫁祸与你。”
“我想尽快赶回雁荡,将此事查清楚。”
上官别篱道:“不可。”
“为何,师父还在听雨轩等着我。”
“因为,听雨轩如今也是岌岌可危,言绥玉不在的这段时间,不知会发生什么,以免他们受到威胁,声称抓你已经有天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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