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绥玉接道:“这个内应,熟知我等的计划与行踪,星乱剑法使的比我有过之而无不及。”
顾九歌道:“那个人,若按照功法,这些弟子可以排除,师父可以算一个,我可以算一个,二师伯也可以算一个。我自是没有理由陷害自己,师父更是不可能,那唯一的便是二师伯。可二师伯就算再看我不顺眼,直接将我扫地出门便是,用不了这么大费周章的,将我引来引去,就是为了让我身败名裂。那么真想只有一个,弟子当中还有有人在隐藏实力。”
言绥玉道:“那你可以怀疑对象。”
顾九歌摇头,“不敢,上官师伯早就提醒我要我小心身边之人,我处处小心,时时提防,可那人隐藏太好,我实在没有任何头绪。”
言绥玉拍了拍他的肩,“不必心急,我相信过不了多久,事情,很快便会水落石出。”
他二人平时的相处就想普通师徒什一般无二,就连长久以来的称呼都未曾改变。
顾九歌一直对言绥玉敬之重之,若非那日没有忍住,他绝对不会冒犯言绥玉。
将那个如同神明一般的人,从高高在上的云端,拉入俗世,染上红尘习气。
顾九歌问道:“师父可见过子书鸿身边的黑衣人?”
言绥玉摇头道:“不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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