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思尘是被冻醒了,他原本为上官别篱挡了一剑,痛的昏迷,如今却被生生冻醒。
天还是黑的,他看了一眼周围,雨停了,血迹干了,他便能猜的到,已经不是那晚了。
他将上官别篱摇醒,那人睁开双眼,依旧无神,没有焦距。
他站起身,什么也不说,就开始往前走。
步思尘不敢说话,生怕他会做什么事,便一直跟着他去了拆房。
看到柴房的瞬间,步思尘便知道上官别篱要做什么了。
他打开火折子,扔到了干柴上,最后拿了几个燃火的木棍,又走了出去。
自始至终,上官别篱没有说过一句话,没有直视过任何一处。
他好似没有痛感,没有知觉,没有人性。
步思尘看着他这般,忍不住皱眉。
他走到上上官家的大门前,将火把扔到了门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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